,寒棋立时入宫以不能受孕为由请求撤销和亲,谁敢说这不是因果?”
温若萱语速放的很缓慢,“最重要的是,此番出行御南侯府三个小辈都出现在朔城,谁又敢说你这个丫头真是对萧臣死心了呢!”
“姑姑……”
“姑姑没有怪你的意思,感情这种东西谁也不能说断就断,能做到表面决绝就已经很了不起,至于你背后藏在被子里大哭几场还不是人之常情么!”
温若萱继续道,“萧昀必然关起门来仔细推演分析,确定是你祖父暗中联系郭浩入成翱岭剿匪,引佐愈现身再由萧臣灭杀,这样一来,你与萧臣就能成其好事,他这是把你祖父想的太有野心了。”
“所以他才想……”
温宛原本想说萧昀因为此才会陷害她与萧臣,转念深思,“他想借萧奕之死,将萧臣暴露在太子府眼里,再引鹬蚌相争。”
温若萱停下手里动作,看向温宛,“孺子可教。”
经温若萱这般透彻分析,温宛竟觉后怕。
倘若萧奕真死,御南侯府将处于何种境地!
“所以萧昀打从骨子里不会放过御南侯府,那姑姑,如何能放过他。”温若萱依旧在摆瓜子皮,“姑姑在宫里头,萧昀行事得通过曹嫔,曹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