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一个头顶有光的女子,又美,又善良!
男人这种东西啊,其实有时候一粒花生就搞定了。
整场宴席,只有温弦一口没吃……
洞房里,萧尧将七时扶到喜床,自己转身坐到桌边,没有去拿撩拨喜帕的玉如意。
桌上摆着合卺酒,跟寓意同牢的扣肉,有子孙饺子,还有一碗满是虾仁的长寿面,萧尧低下头,身上喜服与这喜堂相得益彰,“对不起,在人生这么重要的时刻我还是没能保护好你,外祖父跟母妃过来闹事我没办法阻止,让你受了委屈。”
喜床上,七时静静坐在那里,没有发出声音。
萧尧惨淡抿唇,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这场大婚在你看来不是真的,你只是想帮温县主的忙,你……别有负担,我也不会当真,听他们说只有新郎揭开新娘喜帕才寓意彼此日后长长久久的相守,只有共饮合卺酒,吃了同牢扣肉,再一起吃过长寿面才算是夫妻。”
“我有些闷。”
声音从喜床上传过来,萧尧闻声起身走向窗棂,“那我把窗打开一些!”
“风太冷,把喜帕挑开应该可以缓解……”七时的声音再次传过来,萧尧愣在原地。
他看着喜床上那抹娇小身影,心不知为何突然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