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温弦拉进怀里,“本王有愧于你。”
“王爷……”
“那晚本王并非想要你四成股,真正想要的人是宋相言,可依你的性子怕是死也不会把股成给他,平白叫沈宁跟戚沫曦她们得意,但要不给,他又不会放过你,本王没办法,只能先从你手里拿到股成,后与宋相言据理力争才用两成股换你平安离开天牢,这个脸由我来丢。”
宁林轻轻拍着温弦光滑水嫩的肩膀,虚伪敷衍,“虽说那些都是身外物,可本王终究没替你全都守住。”
温弦窝在宁林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两成股也好,加上王爷手里的一成股,我们还占三成!”
宁林闭上眼睛,听这话音儿怎么好像那两成股她还想要回去?
见宁林不说话,温弦朝其身上蹭了蹭,“弦儿怎么都没想到魏思源竟然那样狠心,见我入狱非但不救我,还雪上加霜休了我!弦儿命苦……呜呜呜……”
宁林私以为,不长脑子的人最好不要贸然在别人面前颠倒黑白,因为这样会让人不由自主翻白眼,翻到不想翻回来的那种。
“跟着本王罢!”宁林搂紧温弦,深情道。
温弦等的就是这句话,确切说是宁林接下来应该说的话!
只是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