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叫的!”
空气异常寂静,战幕缓了缓,“凭你对大周朝的付出跟贡献,凭本军师这张老脸,皇上不会反对这个安排。”
温御动容,握着咸鸭蛋的手紧了紧,“这案子皇上当真了,我怕是得瑟不了几日,你又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好好说话。”
“战哥你千万别手软,谁欺我你就欺负谁,欺负死他!”温御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那你告诉我,丁展池明明是战死的,他的儿子为何见不得光?”这是战幕最想不明白的问题。
温御摇头。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战幕不解。
“有些秘密如果秦熙查不出来,本侯打死也不会说,跟谁都不会说。”温御倒也坦诚。
战幕破天荒没有逼问,只道案子由三人主审,一人是他,一人是宋相言,还有一人皇上没说。
而不管战幕还是温御都明白,皇上没说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主审官……
御南侯府遭难,最开心莫过温弦。
温弦的开心根本掩饰不住,以致于她在面对东方隐时还十分有心情的让东方隐给她煮了一壶碧螺春。
“本姑娘当温谨儒是什么高贵血统,不过是叛臣之子,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