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五成股了?”温弦冷下面孔,“太子府这是不相信本姑娘,所以想自己收回伯乐坊?”
“你怎么知道?”苏玄璟找李渤海这件事十分隐秘,他甚至没有告诉画堂里任何一位,包括司南卿。
他知道宋相言把伯乐坊两成股给了温宛,他若能得李渤海五成股,他想……
温宛应该会喜欢。
温弦身体慢慢靠在椅背上,眼尾上挑,似笑非笑,“就算我温弦手里没有股成,可你信不信,我依然可以重回伯乐坊,是我的东西,最终都会回到我手里!谁也抢不走!”
她才是于阗真真正正的长公主!
她才配被御南侯府上上下下众星捧月!
而不是寒棋,不是温宛……
苏玄璟实在觉得温弦这种过度自信最大的好处就是开心了自己,愉悦了别人。
“苏某拭目以待。”苏玄璟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看着那抹颀长笔挺的背影淡出视线,温弦眼底渐渐冰凉。
我若不好,你们谁都别想好。
我若有好那一日,你们谁都别想活……
御南侯遭逢大难,市井里传的虽欢,可朝廷里却静若死水,没有任何一位官员在朝堂上为温御求情,担保,但也没有人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