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会揣摩人心,他提醒温宛,“如果是梁帝先查到温大学士的母亲,后果县主可想过?”
温宛恍然,“你有线索?”
“长平一役,丁展池死后半年,老梁帝最小的女儿暴毙,梁宰相府的千金失踪,还有武将晏寐的长孙女被贼匪劫持,下落不明。”
温宛震惊看向苏玄璟,“你早就查过?”
“御南侯府出事那日,我能做的,都做了。”苏玄璟神情凝望温宛,“我从未对哪件事如此上心。”
面对苏玄璟这份深情,温宛只觉得可笑。
明明上辈子他没爱过,这辈子却搞的像是自己薄情。
马车在这个时候停下来,外面传来徐福的声音,“大姑娘,到了。”
温宛不知道该如何与苏玄璟解释,起身掀起车帘,这才发现,外面夜雨簌簌。
苏玄璟立时脱下外面长衣,正要披给温宛时一抹身影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萧臣。
夜雨中,萧臣手执油纸伞立在车前,他只淡淡看了苏玄璟一眼,转尔看向温宛,“宛宛,披上衣服。”
萧臣臂间挂着一件大氅,他扶着温宛走下马车,将大氅披在她身上,雨伞倾斜过去,略俯身,“小心脚下,有个水坑。”
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