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好好休息。”好在烛火没有那么耀眼,萧臣才不至太过狼狈。
温宛没说话,她真是太困了。
怕是萧臣转身还没离开,温宛已经进入睡梦。
窗前,萧臣停下来,半转身形看向床榻上的温宛,苏玄璟在府门外的问题忽在这一刻响起,有前世吗?
有的……
自温谨儒被押入地牢,李氏几乎每天去一次,每次哭着去,哭着回。
如今已是第四日。
早膳之后,李氏叫钟管家准备饭菜,她好给温谨儒送过去,饭菜还没准备好,温弦从外面进来了。
“弦儿?”梳妆台前,李氏看到温弦进来,立时抹过眼角泪水,随手抄起胭脂在脸上拍打几下。
她不想让温弦看到自己哭,就算温弦不进来她也要在脸上抹上一层粉,这样才能遮住自己几日不睡的憔悴。
虽说李氏平日里好无理取闹,说话也不走心,可她对温谨儒的感情是真的,如今温谨儒入狱,又传出不是御南侯亲子,她心里难受,可每次到牢里她都不问。
“母亲哭了?”温弦装作心疼的样子走到李氏身边坐下来,“这里没有别人,母亲想哭就哭个痛快,别把身子憋坏了。”
李氏一听这话,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