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没有伏兵,那就打罢!”
战幕默声不语,由着温御陷入回忆。
“敌暗我明,梁兵又早设伏,粗略估算梁兵有五千人,我有一万。”温御视线转回到战幕身上,眼里透着一股狠劲儿,“你温爷爷我……”
“好好说话。”战幕皱了皱眉。
“我温御能叫他们五千兵把我干了?我洒药了。”温御撅起嘴,动动下颚,那股痞劲儿就有了。
战幕又是扬眉,“洒的什么药?”
“软骨散。”温御告诉战幕,在意识到遭遇埋伏之后,温御火速将一万兵分成三路,前路兵带着软骨散冲到敌军埋伏圈,可劲儿把药扬出去,药借风势扩散一大片,埋伏的梁兵没有力气启动机关,无畏伤亡相对减少。
战幕瞧着温御,“这么损呢?”
“洒药也得天时地利人合,大规模对战不用着这玩意,杀敌只在瞬间,比毒药来的快,见血封喉的毒药都是一粒一粒,卖的太贵不说不吃到嘴里不好使,见效太慢的毒药毫无意义,而且洒药得借风势,赶上顺风可行,赶上逆风你还能跟敌军商量换下阵地?最重要的是这玩意有风险,谁敢保证风向不会突变?所以这辈子我只用那么一次。”
战幕看着眼前这位大周朝军功居首的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