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稳当,可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以后的事谁也说不清楚,老夫留下这两张地图多半是以备不时之需,未曾想这一留便是三十几年。”
萧昀大概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将军如何知道温谨儒是丁展池的儿子?”
秦熙闻声,瞅了萧昀一眼,“四皇子忘了?老夫还有一张底牌……”
既是秦熙不说,萧昀也不再问。
依着秦熙的意思,当务之急是鲁县的彭晋,梁帝传过来的消息提及此人若活着,很有可能会影响到温御案的结果,是以萧昀当晚便派出一批杀手,赶去鲁县。
夜太深,丑时都已经过了。
御南侯府后院围墙一角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温君庭猛然抬头,“谁?”
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下来,紫玉怀里捧着一件大氅,站在原地不进不退,有些忐忑看向温君庭。
温君庭同样看到紫玉,瞬间低头,衣袖瞬间抹过眼角。
“有事?”温君庭一直都很喜欢穿略深一些颜色的衣服,尤其是藏青色。
案子从开始到现在,御南侯府里每个人肩头都像压了一座山,只是这座山在每个人心里重量不同,意义也不一样。
比起温宛跟温少行,温君庭还背负身世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