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恶,所以秦熙多半会选此人,还有就是周邑。”
当初要不是周邑在公堂上倒戈指出萧臣与晋国陈留王来往书信笔迹是真,萧臣也不致于在天牢里多呆上那几日。
后来宋相言叫自己父亲注意过,发现周邑并不是太子的人。
“所以……周邑是萧昀的人?”温宛狐疑问道。
宋相言忽然板起脸,神色肃然,“温宛。”
“嗯?”
“他是谁的人不重要,他不是太子的人才是重点。”
如果是以前,温宛可能听不太明白,但此刻温宛知道宋相言言辞间的深意,皇子间的斗争摆在明面上是这么几位,暗处还有没有人窥视,有几人窥视,都是未知。
看热闹的不怕事儿大。
宋相言紧接着又道,“还有两天时间,我们来不及做太多动作,周邑交给本小王,商楚程那边……”
“商楚程那边我能想到办法!”解铃还须系铃人,温宛可能一时想不到办法说服商楚程,但她能想到办法说服董辛。
时间紧迫,就在温宛起身想要离开时宋相言突然拦住她,“午饭一起吃吧?”
“不了……”
“你吃了吗?”
“没有……”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