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要么你死,要么周平渊死。”晏舞虽已是四旬妇人,脸上有些皱纹,可骨子里散出来的气质带股狠劲儿。
“你能叫周平渊死?”彭晋不以为然。
晏舞眼神愈黑,“我能叫他生不如死。”
彭晋犹豫片刻,收回砍刀。
晏舞立时蹲下身,用手去拨浮土。
随着浮土拨净,彭晋看到一个纯金方盒,盒子巴掌大小,晏舞拿起方盒小心翼翼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唇角勾起一抹诡异微笑,连眼睛里的光都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凉。
“那是什么?”彭晋见晏舞将盒盖扣紧,狐疑问道。
晏舞起身,将方盒揣进袖兜,“地图。”
彭晋皱眉,被刀疤截断的左眉显得格外狰狞,“什么地图?”
“能让周平渊坠入无间地狱的地图。”
晏舞收好地图刹那,吹熄白烛,“他们来了!”
“谁?”
彭晋跟了晏舞一路,这一路他发现眼前妇人太精明,精明到有人追杀,他们却可以一路无阻从梁国到鲁县,所有事似乎都在这妇人意料之中。
义庄内有条密道,是晏舞临时找人从竹林另一端挖进来的,那些挖密道的人全都丧命于此。
这会儿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