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乖巧地团在他身侧,呼吸清浅,睡梦正酣,她衣衫穿得好好的,哪里是方才梦中那般凌乱妩媚。
玄迦苦笑,揉了揉额心,到底是他生了妄念。
他垂眸看她,大约是饮了酒,腮边飞着红晕,额角发丝亦有汗湿,怕扰了她的梦,玄迦动作轻缓地拨了拨她的发丝,将汗渍拭去。
忽地听见小娘子喉间发出了几声呓语,玄迦侧着身子凑近一听,含含糊糊地听见几个词:救命、赚钱、血、玄迦。
他随即怔了怔,怎么,她的梦里,也是有他的么?
玄迦叹了口气,原只有他一人心烦意乱,她却清梦正酣,有些不满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换来不满的两声哼哼。
玄迦笑,将身上的袈裟除下,披在秦缘圆纤薄如纸的身上,搂着她沉沉睡去。
——
晨光微曦,落在秦缘圆眼皮上,暖洋洋的一片。
她揉着迷蒙的睡眼醒来,映入眼帘的是玄迦放大的俊脸点点光斑落在他高挺的鼻尖,衬得他如同白玉雕成得佛像一般,皎然不可亵。
她迟缓地发现,自己似乎,枕着玄迦的手臂睡了一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