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发现自己的眼角竟然湿了。转过头去,狐狸爷爷冷有灵正站在禅房门口,心疼的看着她。
两年前的那一夜,她从枫烟城回来,神情恍惚,问话也不回答。自那以后,一连半个月,每到了夜半,都见她伏在枫树上“嘤嘤”哭泣。
他知道是南宫寂寂的缘故,便在枫林里施了障眼法,让南宫寂寂三番五次迷路,不能进来。可那南宫风锦似乎很不简单,竟能轻易的通过自己设下的迷障。
如今,两年的时光已过,那年的障眼法已经失效,他还来不及再次布防,南宫寂寂就闯了进来。
“都是往事,不必再提了。”
将冰凉的双手从那双温暖的手中抽出,夜流年抬起头来,直视南宫寂寂温柔的眼眸,眼神沉静如水。没有了初次执手的面红心跳,也没有一起看满山红叶时的巧笑嫣然,一切都仿佛沉入了水底,再也不能掀起波澜。
两人互相凝视着,都无法相视一笑,将曾经的那些不快释怀。
“流年,烙饼还有么?”
最后,是池泱泱的问话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夜流年白了她一眼,走进了厨房去:“我当初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饿死鬼。”
“对了,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从厨房里取了烙饼扔给树上的池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