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已经安睡,向着城门外疾奔而去。
驾车的小伙披着蓑衣,不时紧张的回头看。
马车走了一会儿,在城门口停下来,马车里坐着的女子伸出纤细的手指拨开车帘,四处摸索。
“夭夭,你在寻什么呢?”
那男子一边驾车一边关切的问那车帘后的人,雨水拍打在他的脸上,他也无暇擦一擦。
“我的伞不见了!”
在外面不曾摸索到那把一直不离身的青纸伞,柳夭夭有些坐立不安。
“伞?不妨事,待我们离开了这里到了秀屿城,我帮你买一柄。”
“不行!那伞里有……”断然回绝了君生的好意,柳夭夭又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语气重新变得柔和,“有我在枫烟城的回忆,我们还是去寻一寻吧。”
“请问,你们是在寻这把伞么?”
话音刚落,前方出现一行人,拦住了马车的去路。那马看到站在前面的女子,受到了惊吓,扬起前蹄,将赶车的君生掀下车去。南宫寂寂眼疾手快,疾步跑过去,一把拉住受惊的马,手中的剑飞出去,在君生腰间轻轻一托。
那长发及膝的女子站在这混乱的局势面前并不慌张,她手里拿着那把青纸伞,目光灼灼的盯着那辆马车。身后的公孙青雨也是一脸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