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黑巾,拍了拍夜流年的手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递给她,“撒上药,伤口很快会愈合。”
夜流年接过来,麻利的撕开伤口处的衣裳,只见那伤口处血肉模糊,血一直不停的涌出来。
“富有财,出来!”
只是一个微弱的喘息,夜流年就知道屋子里的人并没有睡觉,而是在窥探自己和公孙青雨,厉喝一声。富有财心里一凛,踉踉跄跄的走出来,不敢到夜流年的面前,更不敢开口说话。
“替我烧一些热水,拿一些干净的棉布来。”
扶起公孙青雨,让他进了屋,夜流年只管吩咐道。
富有财不敢回嘴,急急忙忙的去办了。
“青雨,这是怎么回事?”
待到富有财烧好了热水端进来,夜流年给公孙青雨清洗着伤口,蹙眉问道。
尽管屋里的灯火不太明亮,但夜流年看着那流出的鲜血,还是觉得刺目。她不敢看公孙青雨疼痛的脸,她怕一抬头,就回到了多年前那个无能无力的黑夜。
“白日里我不是去看过那片枫林么?那里被布了结界,我怀疑里面关着谁的魂魄,要不就是还种着一颗人面树。”咬着牙,忍受着疼痛的同时,也感受着夜流年的温柔,公孙青雨将今夜的事情缓缓道来:“我原本想趁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