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拨开树枝,远远的望着苏果,心间漫起一股浓浓的心疼。
苏果重新躺在竹床上,心情更沉重了,这边还穷着,那边恶狼般的亲人一直紧盯着。她实在是想不清楚,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亲人?
天未亮,宋安之如期而至,他提着水进来,目不斜视,直接倒了水又出去了。
直到把两个空着的水缸装满了水,宋安之才放下木桶。
苏果坐了起来,问:“你知道哪里可以请到打井的师傅吗?”
宋安之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她,“你想在院子里打一口井?”
“嗯。”苏果点头,转身看着那几个大水缸,道:“不能一直这样麻烦你,而且,我家以后要用的水怕会越来越多,像这样摆满水缸,也不是办法。”
这院子本来就小,再摆几个,怕就不用再放其他东西了。
宋安之扫看了院子一圈,“行!我去打听一下。”
“我想去一趟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