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苏果满口答应。
说不通就打,反正她已知道那些人肯定说不通,她还是得用武力打服他们。
那些人还真是欠揍,这么几次下来,他们居然还敢上门。
苏果想到葛钱还没支付,晚上还要请小虎他们吃饭,便起身,“娘,我这刚送葛粉回来,还得先去达叔家,把乡亲们叫上结了第一批的葛钱。”
覃氏听了,忙挥手,“你去忙吧,我没事!”
“你别下床,还得多躺几天,要拿东西,或是要喝水,你就叫唤一下二妹三妹。”苏果不放心,又是叮嘱一番。
覃氏这一次二次的动胎气,已经是很危险了,这若再不好好的安胎,可是会出大事的。
“好好好!我听你的。”
“真听才行!”
“听!真的听!”覃氏一再保证,重重点头。
苏果这才稍稍安心一些,出去洗手,灶台那边苏朵盛了菜起来,“大姐,你还没吃午饭吧?过来先吃了再去忙。”
她的笑容里带着不安和讨好。
苏果走了过去,端着碗夹了菜就吃,一碗菜很快就见了底。
她饿了!
虽然路上吃了宋安之买的烧饼。
谁让她逞强说早饭在家吃过了呢?
“大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