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睿,在暮光之中,崇睿着一袭墨色蟒袍,腰缠黑色镶玉锦带,脚踩黑色软靴,束发带亦是黑色,在晨光的微风中翻飞,子衿见过他三次,第一次他身着酱色朝服,自有一股王者之尊,第二次身着玄色朝服,像火一样炙热,这是第三次,他却身着墨色衣物而来,子衿发现,相对于红色,崇睿更适合墨色,沉稳内敛,大气磅礴,仿佛他是那暗夜的主宰。
两人隔着一道门槛互望,谁也没有先开口,而周遭的人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亦是识趣的屏住呼吸,只有撕狼扯着子衿的裙角往崇睿那儿走。
子衿尴尬的跟撕狼争抢裙角,看到这模样,崇睿着了魔似的露出微笑,那轮廓分明的五官,因为有了笑容,焕发出惊心动魄的神采,说他是神祇一般的人物,一点也不为过。
“撕狼,放开。”崇睿开口,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抹温情,那一幕,犹如一个严厉却深爱孩子的父亲,阻止着孩子对妻子的无理取闹。
莫说刚哲,就连唐宝公公这等伺候崇睿二十几年的老人,也未必见过崇睿如此温柔的样子,这一笑,简直惊为天人。
他那白面馒头一般丰盈的脸上,挤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看待子衿的目光已然不同。
撕狼很是听从崇睿的话,“呜呜”的跑到崇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