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用吃过柿子的手摸了用深海鱼油保养的银针,然后再放到酒里试毒,银针自然会发黑,这杯酒,无毒!”子衿说着,便以袖掩唇,径自把崇睿那杯酒喝了下去。
“王爷,子衿僭越了。”子衿福了福身,身子似因不胜酒力微微偏了偏。
原本端坐于席的崇睿不知何时,竟已然来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腰,淡淡的说,“子衿真是调皮,这可是十年陈酿的烈酒,你如此喝下去,今晚可有得受。”
崇睿说得暧昧,即便知道他有若图,子衿也不免心神一荡,略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去,握住崇睿的手腕,温言娇嗔,“王爷……”
崇睿看向子衿的眼神蒙上一层淡淡的郁色,若他没估错,子衿方才是在为他把脉。
子衿却但恬静的收回手,恭恭敬敬的退后一步,“子衿真是醉了,还请王爷和郭将军莫怪,茴香,扶我回屋。”
崇睿见子衿步履蹒跚,忽然用手扣住子衿腰身,拦腰将子衿抱起来,头也不回的对刚哲说,“刚哲,替我招呼郭将军,本王送王妃回房。”
郭全福这莽夫,看着崇睿与子衿联袂离去,笑得好生暧昧,他对崇睿挥手,“王爷,你不会回来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呀!”
崇睿的脚步一滞,但并未停留。
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