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大夫告诉崇睿,子衿确实只是感染了风寒,回程的路上,崇睿凉声询问刚哲,“她今晨为我治疗时,可有发生何事?”
刚哲把破云刀往怀里一抱。冷冷说,“你把所有人都赶出来了,谁知道!”
崇睿咬牙!
“我知道,我知道,王爷定是逼着王妃共浴。我可是听说,唐宝公公打开房门时,王妃跟王爷可是跟那交颈鸳鸯一般,一起泡在桶里的。”听晓芳叽叽咋咋一通说,崇睿的脑子里。渐渐浮现一些片段。
还真是!
“你别听晓芳姑娘瞎说,我只是受了寒气,不是……”子衿发觉自己若再说下去,会更加暧昧,所以她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崇睿但笑不语。
子衿忽然揪着崇睿衣襟。语重心长的说,“王爷可还记得子衿中毒那次?”
崇睿不知道子衿为何要提起那件事,他拧眉不悦的瞪着子衿,“既是病了,就好好休息,多事!”
“王爷……”子衿轻轻拉扯崇睿的衣襟,眼神楚楚的看着他,讨好意味那般明显。
见她这般服软,崇睿心里一紧,脸色却愈发冷厉,恶狠狠的说,“你最好是有天大的事。”
子衿被崇睿一吼,本能的缩了一下,原本煞白的小脸,此刻更是血色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