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既是该死,那便自去杂役房领罪吧!”
子衿淡淡的开口,卢嬷嬷与晓芳俱是一震,心里不由得同时生出想法,王妃今日是怎么了?
榕榕似乎也没想到子衿会真的罚她,可她素来规矩,子衿既说了要罚她,她也不敢滞留,自己去了杂役房。
待榕榕离去后,子衿方才开口,“晓芳,影卫去了,对么?你去告诉他,把误杀做足了。”
晓芳见子衿面色凝重,心知事态危急,不便多言,飞身离去。
卢嬷嬷扶着子衿坐下,一边替子衿查看伤口,一边担忧的说,“这时去狙杀那內侍,还有用么?”
“有用,他不会与芷水说这些事,只要他未进皇城,便不必担心他能泄露秘密。”子衿秀眉轻蹙,此时才觉察到火烧般的疼痛。
“可李妃既然能探一次,定然会探第二次……”
“下次,让晓芳易容成奴儿的样子,且先瞒过去再说。”
“王妃,您的伤……”卢嬷嬷终是不忍,咬牙说,“奴婢去给您找大夫。”
“别,如今不宜有任何风吹草动,李妃能派遣如此多人蛰伏在各个王公大臣身边,心思定然细腻,我们周围,不知还有多少眼睛盯着,这时候切不可轻举妄动,你吩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