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
崇睿拧眉。淡淡的看了青山老人一眼,“日后出门,你还是不要说你是我师傅得好!”
太蠢!
青山老人欲跳脚,崇睿冷冷的剜了他一眼,叫了刚哲进来,“将父皇的口谕传给王妃,父皇召她觐见。”
刚哲目不斜视,淡淡的应了一声,准备离去,崇睿却忽然叫住他,“你告诉她,我已然以她身子不适为由拒绝过一次。”
刚哲顿了一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琅琊阁。
赵氏小院。
刚哲带着口谕,目不斜视的与子衿宣读,并将崇睿的意思传达给她,子衿听后,淡然一笑,柔声说,“劳烦刚侍卫告诉王爷,避不开的,终究避不开。”
刚哲领命,正要离去,却与突然进屋的茴香撞了个正着。
茴香一见刚哲,便像见了鬼似的。转身便逃,刚哲微拧了眉,停顿了片刻之后,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赵氏小院。
莲姨将子衿打扮得妥妥帖帖,子衿便辞别了赵倾颜,带着茴香去了皇宫。
数月不见,皇帝再见到子衿,心里很是激动,“瘦了,定是吃了许多苦楚吧?”
“谢父皇挂牵,子衿未曾受苦,只是那北荒气候不若南方,子衿不太适应而已。”
“李德安,赐坐!”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