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做,歇息吧!”崇睿用掌风灭了烛火,将子衿搂在怀中,一夜好梦……
翌日清晨。
子衿再醒来时,人已经在自己的军帐中,连同她一起来的,还有崇睿的大裘和棉被,子衿心里一暖,崇睿定然是害怕她冻着,竟连人带被子都一并抱回来了。
今儿茴香起得早,见子衿笑得甜丝丝的,那对梨涡都放不下的甜,不由得打趣,“小姐,昨夜私会王爷干坏事去了吧?”
茴香与晓芳待在一处久了,对男女之事也不似以前那般迂腐,偶尔还敢调笑一下子衿。
子衿羞赧的抿着唇,拉她手过来问,“这么冷,起那么早作甚?”
茴香脸一红,低着头说,“是刚哲大哥将我叫醒的。”
“刚侍卫,他叫你何事?”子衿心知,两人一定都十分想念对方,只是都不知如何开口,这刚哲竟那么早将茴香叫了起来,定然也是心里想念得紧,可刚才被茴香取笑,她当然也要取笑回去的。
茴香见子衿含着浅笑逗弄子衿,跺着脚拧着腰嘟着嘴说,“小姐你变坏了,我要回去告诉夫人!”
言落,便跑了出去。
子衿轻笑,看她羞涩的背影,竟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待春天回暖,也该办喜事了!”子衿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