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进门,便赶紧依偎到他左右,温香软玉一入怀,魂归心里便美滋滋。
“来,给爷倒酒!”
“爷,您这几日怎地都不来如意坊了,害的我们可想死爷了!”胭脂娇媚的伸出柔弱无骨的小手,攀上魂归的肩头与他调笑。
那青衣姑娘也不甘寂寞,见胭脂这般讨好,连忙将酒送到魂归的嘴边,“爷,今夜可要好好的疼疼奴家!”
魂归斜睨了青衣一眼,调笑的左摸一把,右掐一下,“今天爷让你们哭着求饶!”
两人在风月场摸爬滚打多年,这般调笑的话,自然不会害羞,两人娇媚的依偎在魂归胸口,心里皆是一阵窃喜。
对待两名风月女子,你情我愿之事,魂归自然不会客气,上下其手的吃着豆腐,喝着小酒,惬意得不得了。
那胭脂姑娘显然要主动些,她伸手去拉魂归的衣带,娇媚的说,“爷,天也晚了,我们去榻上可好?”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一脚踢开,魂归吓了一跳,喝到嘴里的酒全都吓得咳了出来,“谁,奶娘的!”
“我!”门口处,谷亦荀一袭蓝衣,俏丽的站着,手里还拿着一把大刀,那刀胭脂与青衣都认识,是楼里的打手的刀。
魂归怒,“谷亦荀,老子都放过你了,你还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