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唐阿蒙的太阳穴往下倒,滚烫的热茶虽然不及那日倒在子衿手背上的汤药烫,可子衿这般倒法,那唐阿蒙也疼得冷汗直流。
“慕子衿,你这贱人,我要杀了你!”唐阿蒙男人的面容下,竟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一时间军士们哗然。
子衿整整倒完了一壶热茶之后,才顺着唐阿蒙的下颌处,找到一个被热茶发泡得浮起来的地方。狠狠一拉,唐阿蒙脸上的人皮面具便被取了下来。
这哪里是三大五粗的唐阿蒙,明明就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子衿淡然一笑,拿着那张人皮面具,凉声说,“你们现在知道为何我会被那小兵攻击了吧?你们更应该想得到,这场瘟疫,是争对王爷的一次绝杀。”
“得知各位被疫病侵袭时,崇睿才刚捡回一条命,他心急如焚,将自己关在房中不吃不喝一整日,我知道,这场疫病就是为了打压崇睿,所以我背着他来了,我知道,他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朝堂上,还有人想要他的命,若是他离开朝堂,便等于断了你们的生路,所以他不能走。”
子衿回到那女子身边,凉声问,“张姑娘,我说得可对?”
“贱人,怪只怪我没能弄死你替我姐姐报仇!”那杯子衿称为张姑娘的女子,用恶毒的眼神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