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有个疑问,当初张榕榕那一身的伤,是你弄的?”崇睿睨了魂归一眼,不得不承认,魂归虽然嘴巴贱,可人却当真是够义气的,他实在想不通,为何魂归会独独对张榕榕这般狠绝。
魂归啮齿一笑,“那等贱人,老子才不屑碰,她是被我手下一个杀手弄的,不过她一直以为那人是我。”
子衿与谷亦荀互看一眼,同时问出口,“什么伤?”
魂归看了崇睿一眼,像是在说,“你看吧,这下好了,一下子打翻两个醋坛子!”
崇睿却淡淡的睨了魂归一眼,凉声说,“多事!”
呃!
子衿确定,崇睿说她多事,就一定是有事,只是崇睿不愿说,她也就不问。
“今日难得放松,今晚我们围炉吧!”子衿最热衷的,便是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刷火锅。
魂归贱兮兮的扭着腰说,“你就是嫉妒人家肤白貌美身材纤细,这大夏天的,谁要与你涮锅?”
“你可以不来,这不影响我们!”谷亦荀嗖嗖的放冷箭,全然不在乎魂归的感受。
子衿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兴味,今日的谷亦荀,有些不寻常!
每次魂归说孕妇丑,她似乎都特别激动,想到这里,子衿忽然有些期待,她走过来,握住谷亦荀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