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坐在一起,自然就会聊些女人的话题,晓芳见芷水眉眸中,还是有凝结不散的郁气,不由得担忧的问,“你回去赵家之后,那老太婆可还曾欺你?”
“她不敢!”这句话里,完全没有得势的优越感,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忧伤。
“不敢便好,那等贱人,就该给她点颜色瞧瞧!”晓芳从来不觉得以德报怨是多么高尚的事,以牙还牙才是王道。
芷水淡笑,没再接话。
“赵姑姑,您给小世子做衣服的小样,可否给我用用?”芷水的笑容,总是寂寞的。
“我每日闲着,男孩女孩的小衣裳都做了许多。你们都有份,你也无需辛苦,好好养胎便是。”赵倾颜那柜子里,全是小衣服,哪里还需要做?
可芷水却说,“您就给我两个小样,让我学着做做吧!”一个人的日子那么寂寞,她若不找些事情做做,只会闷得发慌。
“嗯,待会儿,便让杏儿给你去拿!”这样的日子,她又何尝没有过过,她自然知道芷水的心情?
芷水笑了笑,“谢谢赵姑姑!”
“我还是想听你与由之一样,喊我姑姑便成,赵家无义,可由之却未必无情,姑姑还是希望你们能好好的。”从进宫开始,赵由之的眼神就从未离开过芷水,忧伤而又无助,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