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还是汉白玉?”崇睿的表情里,除了惊讶,再也没有其他。
崇景眯着眼,用阴森森的口气说,“适才我去查看了,那几名杀手身上的玉佩都不见了。三哥一定要逼我用计么?”
“我想,你又要拿何絮儿说事吧?”崇睿顿了一下,而后凉声说,“你大可以将我与何絮儿的陈年旧事捅到父皇那里去,但是玉佩,我是真的没有。”
何絮儿的事,崇景暂时并不打算捅出去,何絮儿留着他还有大用处。
只是,玉佩对他也有大用途。
而且里面藏着许多对他不利的证据,若是真的被崇睿破解出来,那他想要夺位,就会异常艰难。
“看来,三哥是要逼我用抢的了!”用计不成,那便明抢,这是崇景惯用的伎俩。
崇睿淡淡的整理衣袖,“出去打,她在睡觉!”
“三哥心疼,我自然也是心疼的!”言落,崇景转身便走。
崇睿眸色一凉,却在他身后冷冷开口,“是么,要不要找太医给你看看,心疼病不治会死!”
崇景的脚步一滞,倒是没想到崇睿竟这般能忍。
崇睿淡淡的越过他,那充满优越感的眼神,看得崇景血气翻涌,双手紧握成拳,那一转身,便能拥抱住的女人,竟不是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