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纤细的,如水葱尖一般的手指,轻轻的拉了拉赵倾颜的广袖,“母亲,您回去休息吧!”
听到子衿的声音,赵倾颜连忙喊,“晓芳!”
守在大门处的晓芳听见赵倾颜的喊叫,连忙走进来,见子衿醒来,她连忙走过来问,“王妃,你身子可有不适?”
“不曾?师父与清虚前辈呢?”子衿是真怕了崇景了,现在只有清虚老人与青山老人在,她才能安心。
子衿话音刚落,清虚与青山便从暗处走了出来,清虚执起子衿的手腕,仔细的探脉之后,才叹息着放开子衿的手。
他这一叹,吓得青山老人等人心惊肉跳。
“前辈……”
子衿的眼里已经泛起泪珠,这孩子几经波折,若是……
“你的身子没事,老夫只是感叹,阮成恩那小伙子,可惜,可叹!”若不是阮成恩的药开得好,只怕子衿这孩子,早已不保。
说起阮成恩,子衿已经无泪可流,再没有给师父报仇之前,她觉得自己无颜哭泣。
“我会让崇景付出代价的!”子衿坚定地说。
“对了,师父,子衿有一事想求师父相助。”子衿说着,就要下榻。
经过昨夜的惊心动魄,赵倾颜已经吓怕了,她拦着子衿,不许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