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这样说话,自然是有所求的。
“稍后,我会亲笔写下和离书,还请赵相签字画押,日后芷水与她肚子里的孩子,与赵家再无瓜葛!”以往,子衿觉得赵由之与芷水还有挽救的可能,她相信赵由之只是不知在家人与爱情之间如何平衡,可如今看来,赵由之心里,亲情重于一切。
他错了,可他也没错。
听到子衿的话,赵由之与赵文修的反应自然大相径庭。赵文修爽快点头,赵由之却拉着子衿的手苦苦哀求,“子衿,不要!”
子衿没有看他,她挣脱赵由之的手,取了药箱过来,用剪刀剪开赵由之的裤腿,将他受伤的腿部露出来。
子衿伸手摸了一下,发现赵由之腘窝下面那条筋已经被砍断,加上耽搁的时间,两边的断筋已然萎缩。
“我会尝试将经脉连接起来,可是,即便还能走路,可也回不到以往的健步如飞。”子衿一边寻找赵由之的筋络,一边解释。
赵文修却十分执着于治好赵由之的伤,他说,“赵家就他一个儿子,我要你治好他。”
子衿的手停在赵由之的腿上,她凉声说,“那赵相请将人带回去吧!”
这……
赵文修盛怒,赵由之却笑了,他说,“好,我不要你给我治病。你不能把芷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