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口水,喏喏的说,“太子殿下,奴婢什么也没说!”
“那子衿与你说了什么?”崇景喊子衿名字的时候,分外缠绵,张怡咬牙,心里愤恨不已,可是为了活命,她没敢将她对子衿的恨意表现出来。
“殿下,她说。说是殿下想要毒害她的孩子,奴婢自然与她理论,奴婢说,殿下不是这样的人……”
“张怡,你很聪明,但是本宫问你,给你的避子汤,为何没喝?”崇景仔细的摩挲着张怡细滑的脸蛋,眼里满是柔情。
可张怡却害怕得浑身颤抖,“太子殿下,奴婢喝了,只是不知为何没用。”她的眼神闪躲,没敢去看崇景的眼睛。
“没用?”崇景仿佛听见了一个很好听的笑话一般笑了。
“与本宫耍心眼,你嫩了些,将她带下去,杀!”崇景连理由都懒得听了,一个冰冷的“杀”字,就这样结束了一个曾与他交颈缠绵的年轻女子的性命。
张怡听到杀字时,只觉得周身的血液都凉了,她没想到,这个在榻上极尽温柔的男人,竟这般薄情。
不,他不是薄情,他是压根没情。
或许他的情,都给了那个叫做慕子衿的女人。
想到慕子衿。张怡忽然发了狠的扑上来,却被崇景一掌拍飞出去一丈多远,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