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老百姓而言,崇睿是神,可对西凉的老百姓而言崇睿便是魔,他让多少西凉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西凉老百姓自发组织起来,堵在城门口,不许崇睿进城。
圣旨发到凉月城楼下,就只是一门之隔,崇睿自然不会放弃西凉,他骑着战马看着城中百姓,凉声说,“你们恨本王,本王何尝不恨你们,是你们的兄弟亲人,屠杀了我渭西五万人,那里面,有耄耄的老人,有年幼的孩子,西凉国君甚至将他们的尸体丢在河中,用铁笼子关起来,企图他们在水中腐烂,变成瘟疫,从而让大月亡国。我所做的,只是在捍卫我大月的疆土,你们西凉人才是无耻的侵略者,你们见过七八岁的小姑娘,被你们西凉的士兵凌辱么?我见过,在莫金山下,我去救她们时。她们衣不蔽体,遍体鳞伤,我不想杀西凉老百姓,是因为我不想自己变成无耻之人,可是你们若是执意阻止我进城,我不介意制造一场无异于渭西的屠杀,毕竟是你们不义在前。”
崇睿的话,传出去很远很远,西凉那些来势汹汹的老百姓都羞愧的低下头,有些紧紧的搂住自己年幼的女儿,生怕她也遭到渭西那些女子一般的命运。
“本王不愿杀生,你们只要将路让开,让本王直取皇宫,我保证我的士兵不敢动西凉百姓一根头发,此后的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