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员,与以崇德赵文修为首的一派分庭抗礼。
“本宫有父皇手谕在手,二哥若是再与本宫这般僵持,只怕崇睿的大军,就要压境了。”崇景眸色森森的看着崇德。
在崇景毫无温度的眼神凝视下,崇德不由得后退两步,赵文修淡淡的睨了崇德一眼,崇睿便咽了一口口水,淡声说,“四弟若是不能解释父皇之死。便不能证明手谕真伪,再说,三弟大军压境,也是你一人之过,你觊觎其妻,屡次痛下杀手,你若当上皇上,那我大月王朝便树了最大的敌人。”
“难道要将江山交给二哥,然后二哥便一切由赵相做主,将大月江山拱手送给赵家人么?”
崇景毫不掩饰自己对崇德的鄙视,在他看来,兄弟相争,远比将江山拱手让人要好得多。
“四弟公然辱没宰辅,可曾顾及父皇遗愿?”不过数月时间,那个宅心仁厚的崇德二殿下,竟也变了。
哼!
崇景嗤之以鼻,“父皇若知他狼子野心,如何会封宰辅之位给他?”
“父皇若知你当上太子便要杀尽兄弟,他当初也定然不会立你为太子!”崇德一着急,竟承认了崇景太子之位。
赵文修咬牙,暗自怒骂,“蠢物,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崇景邪肆勾唇,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