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知我的真实身份,为了脱罪,铤而走险绑架祝家姑娘,想要借此威胁威宁侯交出证据。
“昨日我带人围封严府,问出他们原本约定的那处小院。但严宏泊的消息传不出去,手下的人以为他能处理此事,便按照原先约定,在城郊外交接人质。我带着人追过去,小院已无人,寻踪追迹方一路找到你们。”
接下来的事不必言说。
黎姝已经猜到一些端倪,傅谌这番解释算是将前因后果给她尽数串联起来。 也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这么长的话。
他昨夜说会给她交代,今日便真给了交代。
小姑娘傻傻的,似乎反应不过来。
傅谌想了想,又补充道:“严宏泊已在牢中畏罪自杀,但他所犯之罪不会抹去。至于那些人,昨夜便已处理干净。你和祝姑娘失踪一事已借其他事情掩盖过去,无人能借此事诋毁你们二人。”
黎姝怔怔地听着他更详细的解释补充。 缓了半晌,她缓缓道:“其实,你不用解释这么清楚。”
以往他做什么,甚少这般详尽地说与她听。 她习惯去猜他的意思,或者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