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我们可以断绝舍友关系了,早知道不告诉你们了!就会笑话我。”
二宝凑上来饶有兴致的问她:“哎?在此之前你就看不出一点端倪啊?”
“每天打游戏能看出什么端倪。”孟戍戍冷漠脸。
“你这个人是真的迟钝,打游戏带妹是很常见的泡妞手段好吧,非亲非故的人家干吗成天用小号排低端局带你?”
“我们一起玩了三年游戏!他三年前就带我了”
“你要实在想不开,也可以理解为他三年前就看上你了。”
“你不要搞事情,三年前他才17岁,还是个未成年。”
“三年前你也是个18一枝花的少女,很配。”
“……”
戍戍连瞪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抱着公仔对着粉红色的墙纸干愣神,进行一场她21年人生来最有深度的思考。
二宝凑上去,轻声问她:“不和你开玩笑了,不过你是怎么打算的啊。”
颓废少女感觉嗓子眼里都冒着绝望的味道:“我的哥,那是几千万,可不是几千块啊。”
甜栀安抚她:“别怕,几千万在他们眼里和几千块也没什么区别。”
戍戍抱着被子呜咽出声:“我家一辈子的积蓄都没有这‘几千块’的零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