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闹闹喝喝,赶到了衙门。原来是那庵中小尼天亮起来洒扫,见这官宦女娘还房门紧闭,都捂嘴吃吃地笑,待到日上三竿,却都没动静。
又有个性急的,偷戳开窗子看,却见一屋红黑,有两人扑倒在地上,顿时唬得叫将起来。众人拉开门,却被血腥味熏得胸中发闷,几个年幼的小尼还吐出了隔夜的秽物,中间夹杂着肉沫。那师太见不像样子,喝住几个忙扫了去。
只见那卧房内,砚台碎了一地,那方娘子已是僵冷,大姐儿却胸口温热。赶紧叫人扶将起来,又忙忙唤了郎中,才将将养回。
等问起昨夜之事,那大姐哭道:“昨夜本听了木鱼,和那做晚课的居士聊了几句,回卧室后与方娘闲话。忽地进来个蒙面黑衣的人,拿着刀就要过来,方娘吓得拿砚台砸他,却被夺了过去,几下方娘就倒了地”。
又哭道:“我吓得手软腿麻,那人搜了箱笼,又逼问我还有一半钱在哪。我不知甚么钱,那人又笑‘这老黄花的身子却是没看过’,就要上来掀衣,我急得拿东西砸他,又乱骂几句,那人却恼了,提刀上来就是几下,我就甚么都不晓得了”。众人见状,安慰不提。
小尼们见大姐身边没个服侍的,一叠声喊起了红香,却遍寻不见。因这大姐是千户之女,不好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