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为了自家宦途,让大姐当个女观,府内每年出了银子,也不缺她吃食。若是让这大姐自己了断,去博大名,却也是亲生骨肉,心内不舍。
那幕僚虽是贫寒士人,却洞明世事。见未来岳丈沉默不语,想是舍不得这大姐,待劝说几句,却见那千户感叹起大姐“精通邸报”,“事事妥帖”。
话说幕僚见千户将大姐视得比自己还才高,心内不悦。回头找了大舅兄郑家大儿吃酒,先是对大姐之事略略提了两句,又夹杂几句“污了府内清名”,“赵官家好道”,说得那大儿皱起眉头。
又款款道:“上官许诺能让大人官升三级,又能让郑兄你袭了千户之职,可惜大人怜惜贵千金,竟不顾郑兄前程,白白失去这大好机会”,又怅恨久之,直激得那大儿火起。
那大儿本因父亲长久不致仕,自家得不了荫封,心中不爽。又见这素日好思姻缘的妹妹,闹出事情,连清白都不知在不在,更是丢人。
又见父亲偏心,竟让那无耻贱人阻了自家官路,哪还有心思吃酒。立即向那幕僚告罪:“之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竟没发现妹夫如此高才。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只见那幕僚微笑道:“上官已指出明路来,却是大姐眼界甚小,学不得那贤明女娘”。郑家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