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消遣。
今日这两张状纸却是不同,牵扯南县两家大户,甚是棘手。冯府尊立刻唤来左右,摆好依仗,升起大堂。那些没在南县看个饱的闲汉,立刻呼朋唤友,将阵地转移到府衙。
等原告被告传上来时,却引起一阵喧闹。原来那韩游举人形容慌乱,身边公人又用担架抬着个哭哭啼啼,衣衫不整的女娘。
等走得近了,几个眼尖的瞧见那女娘竟是韩家大房嫡女韩汀娘,顿时像油锅里倒进滚水,一窝子全炸了开。几句“兄妹相乱”,“家门不幸”的浑话传了出来,挡也挡不住。
那原告陶舅爷、韩沁见了这番模样,一个个气得目眦尽裂,恨不得冲上去与韩游拼命。那府尊忙叫人拦了,唤了郎中,又叫了一个老实稳婆,去后衙给韩汀娘梳洗打理。
冯府尊问过左右,原来那公差到了韩府,便寻韩游不见。却有几个婆子守在一个废弃院儿门前,见了公人便大声叫嚷起来。那吕大胡是南县捕头,心知有异,一脚踹开那挡路的婆子,那院子里烧得黑枯枯一片,只有小间里有人声。
等进了小间,却见韩举人正撕扯着身下人的衣裳,露出一大片白肉。等拉起来一看,那团白肉竟是失踪的韩汀娘,嘴里还塞着个点心。吕大胡被那白肉刺得眼疼,忙忙叫韩汀娘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