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婆也拍着腿大骂道,“可不是,老客们都好她这一口,却没想到死猫儿也能咬人”。
话说那龟婆见张小官人物白净,言谈甚合自己心意,若不是自家老脸粗皮,和这小官睡一晚也是称心。又叫那刚完事的蝶姐蛾姐,快快收拾几样点心,要请这张小官尝尝。
那张小官却笑了一笑,露出两道碎玉来,配着红唇煞是好看。龟婆看得呆了一呆,又听这小官询问怎得叫蝶姐蛾姐,于是忙忙回道:“小官人不知,我家丫头们都叫姐姐,只前面加个字,来得早的叫个大物,来得晚的就是小虫小雀了。”
那婆子见张小官听得有趣,为讨他喜欢,又说道:“我家最老的象姐走了好几年,还有那狼姐鹿姐。之前有个鸟姐,一身皮子白腻的要命,谁知禁不住客人喜欢,几下就熬干了身子。还是妈妈我善心,叫人埋得深了些,不然早被野狗子吃了。”张小官连连称是。
那婆子起了兴致,又说起自家四个小妇,这蝶姐是最心肝的,以后要妆成花魁攀那王孙;蛾姐是自家侄孙女,也慢慢养着,以后当个行户人家。只那外面洗澡的兔姐狗姐,是个消磨的,以后一张席子了事,也是对得起她们了。
旁边那蝶姐听得自己压下了众人,心内欢喜,又直勾勾地盯着张小官,瞧着那白皮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