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得身边嗤笑一声,有只冰冷的手插到中间,作弄两下,对旁边说道:“出水儿了”。
旁边那人“嗯”了一声,有几人搬来浴桶,里面香料花瓣,甚是讲究。王嫣冉被扔进那桶里,手脚酸软,动也动不得,喊也喊不出,只能受着那几只作怪的手,在身上来来去去。
那嫣娘浮沉之间,听得耳边有人小声道:“这雏儿又妖又白,勾人得紧,我摩着这乳儿,都想变成男子了”,另一人沉默半天,才说:“你这老货,别多话,干活儿要紧”。
前面那人不依,说道:“这女娘晕着,等会儿就忘了,就算记得,还能出去说嘴么”,又说:“就算说嘴,有谁去管,还是守着自家名声要紧”,见嫣娘像是在听的样子,便往那香臀上拍了一巴掌,骂道:“小妖妇竖耳朵哩,现在妆样子,等会儿荡起来连你他娘都不记得了”。
那人骂骂咧咧干完活儿,用轻纱将嫣娘裹住,又蒙上眼布,与另一人将嫣娘抬到担架上。立时有两个汉子过来,抬起担架就走。
那嫣娘全身发热,已没了神志,只在担架上扭着。担架后的那个汉子见了这等妖样,顿时骂道:“这些骚达子们只给那大官卖弄,我辛辛苦苦一整年,连个手儿都沾不得”,便去拧那颗颤巍巍的乳儿。
前面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