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原来那青蚨,是南边一种飞虫,却是极为看重母子情分。那子虫躲在某地,母虫就寻来。母虫又习惯在草叶上产子,大如蚕子。南边商户们见了这等模样,捉来母子,用母青蚨的血涂八十一枚钱,子青蚨的血另涂八十一枚。
等到要用钱时,先用涂了母血的钱,那钱在晚上思念子女,就偷偷飞了回来;若是用子血的钱,那子青蚨又念着母亲,也是隔夜就回。所以一直使用,钱从来不会少矣。
众人听得奇异,确是手上没青蚨,只得作罢。那账房将王家酒楼的事情记在心里,每日里和那张小九称兄道弟,探问话头。又按着王家份例来进货,甚么都顺得和王家酒楼一样,还放出了几道新菜,收益却连王家的一半都不到。
那东家见了,越发相信王家有问题。账房却不信邪,选了与王家同样的货源。原来自筑云楼倒了,南县酒楼就指着清风楼与王家酒楼,货源供大于求,行商手上的好货全卖给这两家。
却也是奇了,王家每次进货都是晴天,等轮到清风楼,却在那晴天上加了个霹雳,总有几滴雨下来。那账房只得约着王家一起去取货,谁知半路上自家又翻了车。
这几次三番的出事,账房已对东家心服口服。只是不晓得这王家酒楼除了青蚨钱,还有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