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住,倒地不起。还是彩虹见亲娘可怜,扶将起来,又服侍着用了杯茶。还没等这王婶娘回过劲来,就见月牙和那棕脸汉子下楼来,一并跪在面前。
幸好张小九吩咐张小甲提前打烊,又关了门儿,才没闲汉们指点。那王婶娘气得说不出话,只听那月牙清清楚楚地说,要跟这汉子走,以后若娘同意,再来倒插门。
那张小四也拿出托人写好的婚书,又摸出五十两,说是自家独身一人,从未婚配,今后月牙就是正头原配,再不纳妾。又说自家就在南县,以后走动也方便,若是王婶娘同意,自己留下当个赘婿也可。
众人见这汉子言辞诚恳,又在婚书上写了“再不纳妾,违则家产全归正室”的话儿,都来劝那王婶娘。那素来财迷的胡婆子也说,有这样一个官人,五百两聘礼都不换哩。
谁知那王婶娘却跳起来大骂,说这叫花拐了她女儿,还想贪那酒楼股份,定不是好人。又啐在月牙脸上,骂她下贱,好好的富贵娘子不当,被人几句甜话一哄,就凑上去让人白玩。
眼见着这事不协,王嫣娘却拿来几份契约,说是王家分店已有几间房屋租给这张四,用来补上筑云楼“约”“送”服务漏出的缺儿。以后张小四在这南县开个人力铺子,分红不少哩。
那王婶娘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