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是邪道,也捏着鼻子叫他好人了”。
“哎,没料到世道如此黑。咱们没靠山的,还是混着度日罢”。
李盛听得这番话,心中吃惊。又细细一想,确是王家酒楼生意顺利得出奇。那王嫣娘像是有神仙保佑似的,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前几年大楚还在北面和金兵对峙,多少难民被烧光家产,一路流浪。那离战场近些的,连酒馆都开不起来,门口挤满了叫花,还不时遭兵痞的抢。若沿着运河往南走,日子还稍微好过点,精细些的粥饼也能卖出去,但也没多少利钱。
整个大楚,除了和朝内有关系的巨商供应军需,就是盐铜粮草之类的生意红火。高级的酒楼,除了大商贾谈生意,官僚聚会,平常人家是少来的。
那些每日吃春日宴的,哪个不是兴冲冲买了,吃饱后又嫌贵肉疼,第二天再反复来一回。这菜真有那么好吃?总觉得哪里奇怪。
李盛用他那充满科举破题技巧的脑袋,想了半天都没有想清楚,生生错过了这个发现大楚所在世界本质的机会,继续往清波门去了。
先不提李盛回酒楼,只说说张小九近日的作为。原来那小九想法子启发民智,鼓励女强,都没有甚么成果。虽有捧珠和周桂儿支持,李婆子当个新鲜事,其余人都是当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