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想逗逗愚笨狗儿”,见那愚笨狗儿还呆呆听不懂机锋,不由得笑了出来。
李盛听得这两兄弟将冯瑜比作猫儿,心叹冯瑜为了科举,竟做了宗室子弟的奴仆猫狗,真是不要脸。却又暗羡冯瑜有此机缘,不禁悄悄去瞄那赵宗子,谁知那赵宗子却嫌弃似地蹙了下眉头,拉着冯瑜去另一边了。
见自己被嫌弃,李盛不由得心灰起来。又见那冯瑜装扮齐整,肤白体纤,怎么看都比自己体面,更加失落。正垂头丧气间,却听得耳边有人发笑,原来是那锦衣官人,正斜着眼儿瞧着自己哩。
李盛被唬了一跳,又自惭形秽,只是低头不语。那锦衣官人倒是搭起话来,聊那些科场旧事,引得李盛竖起耳朵。
只听那赵十三说道:“这科场之事,最是黑暗,又没个定种。该中的,有遇到鬼神来搅局的;不该中的,又有鬼神来帮衬的,这些事体,你也该是听过的。但那中或不中,有凡人来运作的,可曾听得?”
李盛说道:“江陵副使李郎君三拆仙书的话本,我确是晓得。每次科场总有被鬼神搅局谋命的,也是听过。这凡人来运作的事体,岂不是那科场舞弊案?若闹了出来,却是要斩首的”。
那赵十三却笑道:“揭了出来的,都是些蠢才,才说是凡人来运作。那些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