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灵,连忙笑道:“竟有这等大事,萧二哥快快讲来”。
那萧二见小甲识得眼色,便满意地说道:“这事还是徐秀才告诉我的哩,那秀才也不是外人,你家周桂姐的名字就是他起的。嗳,那个桂姐不是缺着个门牙么,一说话就漏风,耳朵背点的都听不清哩。那耳朵背的人,我们巷子就有一个……”。
等张小甲第二十七次将偏了的话头拉回来,才得了最后几句。那萧二官还笑眯眯地拍着小甲的肩膀:“好小甲,整个南县就你最知心,等哪天哥哥再有了新鲜话头,第一个说与你听”。
张小甲僵着脸陪着笑,好容易将萧二送走,倒在长凳上,捂头哀叹起来。原来这所谓的“官家大事”,只是后宫争斗而已,张小甲受了罪,又没寻到官商消息,只能暗骂自家倒霉。
等第二日,胡婆子打听到北县新进了肉禽,价钱落了不少,被三掌柜赏银一两;谢帮闲从他堂哥谢师爷那里,探得方县尊送了银狐,就要升迁,也得了银。其余几人也多多少少赚了些,只有张小甲空着双手。
张小甲心里不爽,却眼珠一转,将那话头润色一番,竟成个香艳故事。周围帮闲们听得心猿意马,那三掌柜却在柜上记着账目,没有理睬。
小甲见最后讨赏的机会也失去了,不由得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