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糯糯抱怨着。
官家摩挲着妖精的蹄子,捏了捏那粉肉,笑道:“你这痴儿,若是把你捧上架子,没几日就被人分尸了,那钱婉仪可不就是例子么。这郭兰枝手段厉害,有她这座佛镇着,宫里才不闹妖”。
霞光洞的妖精眨了眨眼,问道:“钱婉仪不是触怒蛇仙才死的么,全身完好,哪被人分尸,九郎,你莫吓我”。
官家看了眼怀中这痴傻妖精,暗道妖精还是傻一点的好,小性儿多也不要紧,只要脚小水多,抱着舒服,比甚么都强。若是那机灵心狠的,三五成群,唧唧咋咋,时不时就要谋人命;那妆菩萨的,又只吃斋念佛,一点情趣也没有。
那精明强干的,明明是个女娘,却要揽权夺势,邀功请赏,倒衬得自己木讷了。女人么,就应该裹好脚缩花口,等自己来采蜜就行。前日丧了的那几个,哪个不是爱揽事逞能的。
那官家把玩着怀中的美肉,忽得转念一想,这妖精该不会是妆得罢,在这是非场里,能活得长的,哪个没两把刷子。于是心念一转,要来试探这妖精。
只听那官家笑道:“那吴庶人无子脚肥,却和蜀地的吴玠吴璘兄弟有亲缘,若不是这次正宫薨了,还真是动不了她”,又说:“吴家善战有功,在朝堂里也伸进一手,如今后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