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子只顾着彩虹,王姑母心中直念佛,还好自家盛儿不再迷恋这骚狐狸,不然闹成这样,还怎得做人家。
张小九见李盛冯瑜去了乡试,其他人又指望不上,急得团团转。捧珠见了,心中着急,却也没有法子。这楼里大半是女娘,几个伙计顶多将那人赶远些,却是挡不住这污言秽语。若是和那人动起手来,这无赖人定能赖到府衙,即使冯府尊偏着酒楼,也拿这无赖毫无办法。
张小九听得捧珠说“无赖人定能赖到府衙”,心中一动,遂生一计。捧珠听了这计策,也会心一笑,叫来周桂姐和彩虹,一起扒着窗子等着好戏。
却说这日,那无赖人散了财,又说了些长腿白肉的荤话,引得一堆闲汉们笑闹。一旁有得了红眼病,不忿王家开分店的,也混在队伍里。还有那何婆姨,引了一堆长舌婆子,把那王嫣冉说成天下第一骚狐,一天能勾千百个男人哩。
有几个外地客商,听得这里喧闹,过来一问却是清波门狐狸精的故事。
那些开过荤的,都津津有味地听“王骚狐薄纱荐枕席,刘账房红帐拒妖精”,听到那王骚狐施展妖法勾刘账房,那刘账房紧闭双眼,乱挥乱打,却抓到一团软绵绵的,拧了一下,那骚狐竟娇吟一声,软在地上,下面汩汩流出水儿,又香又甜,七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