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见那凶神正压着偏房,偏房一双眼睛直盯着自己,忽得鼻子一酸,掉下泪来。
先不提那逞凶的吴牢头,偏说说王家酒楼。那王嫣娘被众人劝后,继续振作起来。不仅隔月查账,恩威并施,还嘱咐众人不能掺水糊弄,那些菜蔬鱼肉若是坏了,贱卖施舍也不能做给客人吃。
南县众人见王家酒楼虽然做大,却保质保量,时不时又有新菜,便都来坐坐。那些甚么狐狸邪道的,关饭菜什么事,只要菜做得合口,人吃得舒心,就是妖魔鬼怪当厨子,也不怕它哩。
那些红眼睛的,千万百计地要寻王家酒楼的不是。甚么菜里有虫,客官腹泄的,还算是小打小闹,还有人抬出死尸来,哭天哭地要王家酒楼赔命。谢帮闲与衙门熟,立时请来白仵作,那仵作验了后,说是死于口鼻窒息,又把那诬告的人关了起来,才了却一桩事。
王家众人刚松一口气,还没喘匀,就被另一件事惊个倒仰。原来那刘无赖和几个闲汉,去北县县衙告那张邪道买了刘大姐,把人吸干了修邪法,还把尸体扔进野狗洞,被狗子啃了个干净。围观之人听得心惊,只见那无赖抱着一包血淋淋的东西,儿天儿地喊冤起来。
北县胡县尊见这血淋淋的,心里发憷。收了状纸,问得那恶人是南县颇有名气的张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