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日一瞥后,再没相见,他怎会晓得我呢。
这门当户对,两小无猜的都落得如此下场,我与他一天一地,就算有幸聘为正室,怎能过得顺畅日子。冯瑜先前劝我远离那人,说是招惹不起,如此一看,确是不能配成一对。
与他在一起,当不了正室,我受气嫉恨,与地狱无异;若撞了大运,明媒正娶,那赵家可是好进得的?就算进了,等过个几年,又是甚么光景,说不得比姚蕊娘更加凄惨。
嫣娘怔怔地想着,掉下泪来,谁知那泪滴在小九脸上,竟引得小九醒来。嫣娘见了,心中念佛,又把蕊娘的话学上一遍。
听了姚琪蕊的故事,小九大惊,说道:“这牢里是待不得了,宋牢头今夜定来寻事”,又说:“这胡昏官许是受了别人贿赂,才临时改话扣下我俩,若不逃走定会暗里被害”。
嫣娘心中认同,然而两个女娘,怎得逃出?何况自家缠了脚,更是拖累。两人急得团团转,却是惊醒姚蕊娘。蕊娘听得两人要逃走,便道:“我晓得法子能逃走一人,但你们得替我带话给姚家”。
小九嫣娘听得,发下誓言,那蕊娘才道:“这些小间都有个气口,需得两人叠起来,上面那人要是瘦小,便能爬出”。
嫣娘听得疑惑,问道:“若那小洞能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