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摸到。
彩虹一路感叹,随着长辈们进了李盛房里。见李盛睡下,母亲和王姑母聊得正欢,便从袖里摸出话本,坐在一边继续看。
正看得起劲,却听王婶娘说道:“盛儿这几日心中不快,得当心他跑到外面,冲撞了贵人,那才麻烦哩”。王姑母应道:“他婶,我就这一个儿,哪能不留心他。他也是心里不爽利,都怪我听信萧二那贼种,才害得盛儿没脸”。
王婶娘说道:“要我说这新解元也太实在,世上这样的好人少见了”,又说:“可惜咱家不是大户,不然彩虹配他,也是个良缘”。
彩虹听见母亲竟说起自己婚事,羞得跑了出去。屋里姑婶两人都笑,王姑母还说:“彩虹长得俏,虽比不上嫣娘,在南县也是拔尖的。盛儿若不是胸有大志,把彩虹说给他,也是好事一桩”。
王婶娘心内晓得这是客气话,王姑母是个掐尖要强的,怎瞧得上彩虹,还不是李盛出了大丑,才用这白话笼络自己。却也没说破,只是笑着,又把话往新解元身上转。
这两人说着,谁知李盛睡梦里听见“盛儿彩虹”,不知梦到甚么,竟乱喊道:“彩虹你这贱妇,一个偏房竟害正房,看我不弄死你”,惊得王家姑婶岔住话头。
王婶娘被那胡话气得转身就走,只